Tag: 片段

最近一段生活回想起来都是一个个单独事件的片段,不连贯。没有一个时间轴,在哪个点上发生了什么事,前后顺序,因果关联。现在的情况是所有事都是“曾经”,左一片右一片像一片片碎纸散落一地。

1.夜里梦见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出差,一个围绕湖而建的城市(难道是杭州?)。路过一个个茶馆、甜品屋,里面的人在悠闲的享受,而我饥肠辘辘却找不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忽然我妈追了上来,一同和我走了段路,走到路口,她说临时来的要回去了。我只能目送她离去。醒了后久久不能入睡。这暴露了什么,我自身内心的软弱还是离家太久了?

2.洗头房必有的道具:电视机。走街串巷的,路过各种洗头房。除了红色暧昧灯光是默认设置外,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道具就是电视机。小姐们不会到街上拉客,那么招揽生意的方法就是把自己当作商场柜台里的商品展示。但也不能傻坐在窗子边上,这样太直白。男人就是这样,就算去买肉也有有点意境。电视就这样达到了两全其美,一排小姐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电视,翘着腿等诱人姿势也显得很自然。这样男人从外面看见时就像是在挑选一样东西。最无语的洗头房是我家菜场附近的,一到晚上一群欧巴桑围在一个小板凳上打牌。难道中年人的审美差别那么大?

3.北条为什么要加入黑道,现实中应该只有浅见知道。北条的境遇有点像剧情,但浅见估计却不是。浅见会记得当年和北条在学校楼上说的未来么?那也许现在没有人知道北条为什么要加入黑道了。

4.越来越俗。大学是非欧洲文艺片不看,现在是一部《枪火》让我反反复复看了一个星期。现在最想看的电影是《豪门夜宴》,一部众明星走马灯式的电影。大俗即大雅吗?是我的自我安慰和要验证的

5.成龙打不过甄子丹了。《功夫之王》拿来后随便看了下武打片段,招招花拳绣腿。一看概括,是部老少皆宜的电影。既然老少皆宜,就不会拳拳到肉,也不会有胡金铨的意境。李连杰因为有先前的《霍元甲》,我向他的心意致敬,就单拿成龙开刀。纵观当今动作明星,也只有甄子丹最能打了。《杀破狼》我百看不厌,一个犬类社会,洪金宝是藏獒,吴京是豺狼,甄子丹是什么呢?不知道啊,他打败了洪金宝啊!唯一的不足是洪金宝第一次出手时气势如虹,势不可挡;最终战却被先前的甄子丹、吴京的那场盖过了风头。虽然最后一打完甄子丹做的第一件事是自己倒了杯酒,然后说:我只是想为死去的兄弟们找回尊严。这样玩酷实在让人喷饭,不过只要拳脚好看有中国武所必须的侠义内涵就够了,何必太较真。

6.市中心不适合居住。经常去静安、徐汇,发现这样的黄金地段不适合居住,连菜场都没有。得出这个结论后我立即反应这是个非常土鳖的想法,我都不常开伙更别凭我这点想象力杜撰有钱住在这里人的生活了。基本上以上海城市的发展,居住区周边的商业设施建设是符合该居住区的定位和需要的。所以就商业而言,这是个非常人性化的城市。

7.荷兰队的志向令人敬佩,即使我是个纯粹的伪球迷,还球盲。先后挑落世界冠亚军,之后对罗马尼亚不放水。即使这样使得要再面对意大利队的风险。荷兰队正在成就一场霸业,所向无敌,鬼挡杀鬼,魔挡杀魔。范·巴斯滕就是战神的化身。为什么会有战神这个神呢?其他所有的神都代表了美好的事物,唯独战神代表的战争是恐怖死亡的终极。我想战神是男人的神,每个男人都想成为战神,仰慕战神;却害怕面对战神,放弃在成为战神的途中。

8.D日夜晚,Dick Winters结束了诺曼底首日战斗,望着远处战场的火光,从高射炮射出的子弹像一条条虚线直指夜空。他对自己许下诺言:感谢上帝让我活过D日,并保佑我挺过接下来的战争。上帝,我说过,如果我能回去的,我就会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平静地度过我的余生。二战结束后,Winters干过人事经理,后被部队召回训练军官。最后他还是如他诺言所说,离开军队,找到一个农场安静的度过余生。看着街上一个个无聊打牌的中年人,我只想现在拼到筋疲力尽,然后找个地方安静的度过余生。


Tag: 奋斗

 一个晚上没睡好,脑中反复的都是如何完成目标。琐碎的梦像猫爪子样抓得人心绪不宁。今天因为要赶火车所以只有上午的时间可以用来跑路。怎么安排行程呢,去昆明路拜访老客户还是去静安?昆明路那里可以问问新渠道如何,不过上次沟通结果看对新渠道不要抱太大希望。去静安费时费劲,来回车程就得二小时,中间只有一个小时可以用于寻找新客户。但新客户找到的可能性未知,找到了,成交的可能性也未知。到底怎样选择,从昨晚起就一直困扰着我迟迟不能决定。整个晚上感觉很糟。

很早就醒了,还是在想这个问题。七点钟,终于决定,去静安!抓住一切可能机会,即使为这一小时付出二小时也值得。立刻跳起来,打开电脑,铺开地图,喝了口水,开始确定路线。因为今天只有一个小时,路线必须更有针对性,不能像以往一样为了全面铺货进行扫街式的搜索。路线确定:武定路从东到西到头再从康定路杀回来。于是马上跳上自行车出发,早晨的上海自行车还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路线自由确定。从家後的菜场买了个饼边骑边吃,一个小时後来到武定路。开始努力找,非常失望,武定路都快走到头了还没有。上海路设置比较奇怪,快到路的末尾时一个斜插竟到了康定路。怎么办,就此从康定路回去?要干就干彻底,再从康定路回武定路把武定路彻底扫完。奇迹出现了,就在这么末尾的一小截路上,发现了客户而且和我先前的客户是亲戚。下面事情很简单,只要他们之间联系下就可以了。所以虽然老板带着谨慎说以后联系,但我知道可能性很大。这时多说话都是多余的,不浪费时间快闪。立刻返回康定路,不一会儿又发现一个。这次更出乎意料,我只是装作不经意的露出了附近客户的照片,他就要订货。后来虽然因为一些小原因这次订货取消了,但我相信端午节後稍微给他提供些解决方案就可以搞定了。这一个小时值了,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只花了40分钟就骑车回了家。还有时间在家门口罗森卖了便当慢慢等他加热好火车上吃。

对于这次的全新市场,由于我的目标是在我所管辖的区域内达到终端全面覆盖,因此客户寻找方式是由北向南扫街式寻找。先前拜访的闸北区人收入普遍不高,因此对产品接受度不高。让我很受打击。先前球说过下周会协助我跑两天市场。让我感到很有压力的就是球要协助我。我很想不需要他的协助,全凭我的实力开发这片新的市场。我甚至很偏激的想如果我需要他的协助,那我这个人有什么用呢?周五这两个客户让我感到欣慰。胜,不妄喜;败,不惶馁;永远不放弃。我最终决定这么累死累活的冲到静安一趟是因为就难易而言去昆明路更容易,在我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将这种做法视为逃避。现在对这个新市场,我的重点是开发新客户。我如果逃避,我会非常厌恶我自己。

我虽然不想球协助,但这两个客户还是受到了球之前开发的客户的影响。球总是冲在第一线,在坚固的市场上硬生生砸出了个突破口。就像冰面上破了个洞,裂痕四周散开。其余地区只要努力开发,整块冰就会土崩瓦解。我很感谢他。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认为我们是一个团队,他只是做了一个领导者该做的事。回家看《兄弟连》,Replacement这集,回想上海的事,心境有所提升。看到公牛对手下新兵以严厉的口气说:注意枪托,跳伞落地时会砸掉你的下巴。落地後帮新兵解除跳伞装备,新兵抱歉的说对不起,他说别对我说对不起,拿上枪跟我走。以及始终默默关注E连的Winters上尉。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领悟领导者这个角色,或许他富有,但我想我有一点领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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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条新闻说两会提出在新的一年要提高人民工资水平。


我想到的是如果政府要提高工资水平无非是两个方向:要么从现有工资里扣得少,要么增加工资的金额。先看第一点,现有工资扣得少。一般来说工资里扣的和政府相关的就是所得税和公积金。所得税起征点升高而且税率下降是有可能提高收入,但所得税的调整牵涉到分配这一问题,起征点升高後倘若相应的税率没有作出适当的修改还是会有可能扩大目前越来越大的贫富差距。而且所得税的起征点刚刚才改过,我估计在这方面做文章的可能性很小。另外就是公积金,目前的做法是从工资中扣除一定的公积金存入你账户里以供你老来使用。倘若要是在这方面是收入增加的话,我能想到的办法比如扣了你1块钱,账户里增加了2块钱,多的1块钱是政府帮你付的。意味着减少政府收入,这个是人用自己屁股想想都知道可能性有多大。


接下来看增加工资金额的可能性如何?我在外企和民企都待过,我不知道我老板看了这条新闻後会不会一个电话打到劳动保障局问下该给我加多少薪水。我只知道凭着劳动力市场上竞争水平决定我基本的工资水平,凭我的工作业绩决定我的工资增长。这时我突然想到还有国企,还有政府机关单位。他们是有可能凭着国家一道命令就执行的。国企工资发多了亏了,政府总会有办法,明里暗里补贴的。机关单位更好办了,本来款就是上面拨下来的,多拨点作为工资就可以了。这么想来的话,羊毛出在羊身上,政府的钱是税收上来的。这么做的话等于是收了我的钱给国企、机关这帮哥们。那是什么原因使得国家认为国企、机关这帮哥们是属于贫困人民,需要政府如此的再分配来缩小贫富差距。我怎么觉得自从国企抓大放小後,这些现存国企都是行业里的垄断,赚取着高额利润。水电煤气、保险、金融、电信、烟草等行业职工的平均工资是其他行业职工平均工资的2-3倍,如果再加上工资外收入和职工福利待遇上的差异,实际收入差距可能在5-10倍之间。怎么还要我来帖给他们呢?


关于这条新闻,我怎么都想不通政府怎么办才能让我多拿点。看来我只能等一等看政府具体是怎么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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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我写了篇文章大放厥词说如何将我家厕所改造成大英图书馆,现在在牙子同学的帮助下这个梦想小有进展。登山月球的阿姆斯特朗曾经说过: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现在只是房东厕所的小改动,却是人类家居装潢概念前进的一大步。现在坐在马桶上摸草纸的时候不再会顺手拿本《模拟时代》顺便切磋下通关技巧,而是会翻出本老庄哲学与晚清方术。此情此景,怎不叫人在马桶上立刻正襟危坐,觉得拉屎都在与时俱进?在这个排泄的地方看着一溜的华师大出版社的书,不禁双眼全是幻觉。仿佛自己就是华师大出版社仓库清理库存的屎壳郎。说实话,我对厕所这个改变还是很满意的。


2008年,这个在以后中国历史里会被多次提起的年份,南京知青泉GG在社会主义新农村——上海插队。上个世纪70年代,他有个前辈叫王二在云南接受再教育。王二后来跑到全是椰子树的森林里,泉GG自己把自己安在了高楼大厦的水泥森林里。後经史学家考证,王二下乡时只带了本奥维德的《变形记》,然后硬是把这本书翻烂翻没了。泉GG带了160张自己刻的DVD就游荡到了上海,後经史学家考证,其中还有一些是毛片碟子。王二会在每个有月光的晚上在一面镜子上写啊写,用手擦掉继续写直到整个手一片黑。泉GG会在每个夜晚仰望显示器进入大定…


昨天突然看到丛林法则,于是反思我们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完全按照丛林法则,适者生存,那么我们都该努力朝财富奋斗,最终成为如嗜血的人间兵器一般。显然如果这个社会人人都这么做的话无疑会提高整个国家的竞争力,但这里人的生活质量不见得会有多好。反过来到另一个极端,如果每个人都像优哉游哉,生活当然会很好想做什么做什么没有压力,但人就会像一窝兔子样对环境没什么抵抗力。理想的情况是在这两个极端间找一个平衡点,那是你最想要的生活状态。当然这么讲讲是很容易,平衡点如何去寻找呢?而且每个人不同,各自的平衡点也不同。更复杂的是以上我举的只是一种就上海而言的一维坐标模型。在上海,基本上是要么为财富奋斗要么混。在北京,可以换做是为政治混要么瞎混。这样就又加了一维坐标了。平衡点的寻找又更加难了。现在就寻找出自己的平衡点显然不现实的,关键问题是你能在寻找平衡点迷惘时能让你的头脑清醒下来,不被一种极端的思路占据着整个头脑。这样的话,我很庆幸在上海能有这样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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